细芒并不耀眼,反而内敛,贴着金属纹理流动,锋锐感却越来越重。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轻声。
林辰闭上眼,开始观想剑形。
不需要华丽,不需要大。
要快,要薄,要隐蔽,要够锋利。
他脑海里,剑的轮廓逐渐固定。
三寸长,无柄无镡,柳叶般窄薄。
两端锋锐,剑身略弧,平日可藏,出手便见血。
掌心里的金属牌缓慢扭曲。
它先是从四角向内塌陷,接着整个牌面被无形力量拉长,黑灰杂质从边缘挤出,落成细粉。
林辰额角渗出汗。
灵识塑形比想象中更难。
这东西不听话。
金煞太重,每一次拉伸都带着反冲,像压着一头野兽削骨改形。
越难,说明材料越好。
林辰将太阴灵气分成三股,一股镇压,一股洗杂,一股顺着剑身轮廓反复淬炼。
半小时后,金属牌彻底没了原本形状。
一柄三寸暗金小剑悬在林辰掌心三寸处。
剑身薄而窄,边缘有冷芒流转,无柄,无护手。
它悬在那里,轻微震颤。
林辰睁开眼。
第一步成了。
但只是成形。
想真正御使,还得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