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不紧不慢的走到店门口,把木门关上,摸到门闩往左一推,铁栓咔嗒一声归位。
四张脸对着他,颜色各异,但表情高度统一。
恐惧。
未知的恐惧!
一个壮汉莫名其妙的瘫倒在地,豆大的汗珠不要钱的往下淌,这他妈谁看着不害怕?
林辰弯腰捡起老K掉在地上的折叠刀,悠闲的把玩,走回柜台,坐下,拿起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金骏眉。
喝了一口。
松烟香还在,回甘依然微甜。
“这么大个店面,监控你们也不装一个。”
林辰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柜台上。
“没监控也好,收拾你们也不顾忌什么,哥几个,别站着了,跪着说话吧。”
陈老师最先回过神。
能在东台路干这行干到今天还没进去的人,也不可能是软柿子。
刚才确实被老K给搞懵了。
他双手抬起来,掌心朝外,做出一个安抚的姿势。
“兄弟,你什么来头?你是混哪条道上的?同行?”
这句话问的不是职业,问的是来历。
林辰放下茶杯,诚恳地一字一顿地说。
“社会主义道路!”
陈老师愣了两秒。
丽姐愣了三秒,金镯子都不叮当了。
阿胖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耳朵,又晃了晃脑袋,怀疑耳朵出了故障。
地上的老K倒是不滚了,两条腿还在抖,趴在地上抬头看了林辰一眼。
眼神里写满了一句话。
大哥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神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