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一阵水流泼在什么东西上冲洗的声音。
“端午,你跑什么,我都洗干净了。”
“我……没跑!我就是不服气,我怀疑你使诈,我要重新下一盘!”
“可以,但得先把我这一局的彩头付了,我这里概不赊账。”
“我不要……唔。”
“战北枭你大爷……唔唔……”
门口三人听得有点儿汗流浃背了。
阿健侧着身子想偷偷看看,两人到底赌了什么,少夫人听起来好像很憋屈的样子。
可还没等凑过去呢,就被阿涛掐住了脖颈。
阿涛压低声音:“干嘛,你不要命了?”
“我这不是好奇七爷和少夫人在干什么嘛。”
阿健翻了个白眼,看向秦风,压低声音:“我要是能打得过他,我真想把他这个猪脑子打爆了。”
秦风叹了口气:“行了,赶紧搭把手,把炉子搬得远一点。”
阿健无语:“为什么?大哥,他嫌弃我,你也嫌弃我吗?烤个肉还得离我远点,我的蠢是能把你的肉熏傻了不成。”
阿涛抬手在他后脑勺敲了一下,揪着他耳朵,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
阿健的脸瞬间爆红,直接蹑手蹑脚地过来帮忙抬烤炉。
远离帐篷,明哲保身。
一个多小时后,容黛连输两局,从帐篷里出来时,人的眼睛都是迷离中透着几分赤红。
说不清楚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战北枭跟在一旁,弯着身子哄:“好了,乖乖,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两回都赢你,咱们重新下一盘好不好?”
“不要!战北枭,我以后再跟你下棋,我就是狗!”容黛边走,边抬起手腕,擦拭着口红都花了的嘴角。
战北枭立刻伸手帮她去擦:“别别别,不值当生这么大的气,刚刚第二盘就当是你赢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