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枭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语气真诚:“我发病的时候,认不出你,所以,再有下次,看到我不对劲,别靠近我,转身,逃跑!”
想起这个,容黛觉得更委屈了,声音都哽咽了起来。
“跑不掉的,你发病了,秦风又没病,他会把我骗过去!”
上次在战家和这次在战氏集团,都是秦风把自己送到战北枭面前的。
她是信任秦风,才进了那间办公室。
可没想到,秦风竟然不讲道义,不光从外面把门给关上了,还无视了自己的踹门求救声。
她真的太憋屈了,本来心情好好的去店里,结果跟着跑了一趟战氏集团,差点把小命都丢了。
战北枭看着她憋屈的样子,声音放得极软。
他自己都没察觉,他这辈子也没这么温柔的跟谁说过话。
“乖,别哭,秦风下次不敢了。”
“下次不敢了有什么用,若是你昨天没有及时清醒,把我掐死了呢?”
战北枭从混沌中清醒,看到她晕倒在自己面前后,就一直不不愿去深想昨天的事。
现在再被容黛提起,他也不免在想,若当时自己没有听到铃铛声,真的把她掐死了呢?
可也只是想了想,他心头竟然就莫名钝痛的厉害。
这小丫头跟在自己身边久了,都已经能左右自己的心情了?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战北枭收敛了思绪:“若你昨天真的出了事,我必让他给你偿命!”
容黛:……
杀人的是他,他却让秦风偿命,这是什么土匪逻辑。
“我都死了,要他的命有什么用,让他去下面给我当牛做马吗?”
“那你想如何才能解气?”
“他至少……该跟我道个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