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谁让自己手贱,画了那种东西还没收好呢?
就当买教训了呗。
她俯身,唇瓣轻轻贴上,不愿深,又不能躲,就只是僵硬地贴着。
想让她更进一步,门都没有。
最好他自己嫌她技术不行,是个废物,让她滚蛋!
战北枭唇齿间溢出轻嗤,这小丫头到底是赎罪呢,还是折磨他呢。
他抬手,掌心稳稳扣住她的后腰,力道不大,却彻底断了她所有退路:“没出息!接个吻都不会。”
来了来了,他真嫌弃了哟。
可……预想中的画面没有发生。
他翻身将她压在车座上,唇覆了上来,带着强势的掠夺和不容抗拒的力道,辗转厮磨。
“唔……”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牙根紧咬,抗拒着他的入侵。
战北枭无视了她倔强地抗拒,按着她下巴,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
这吻,漫长到容黛都缺氧了。
如果脑子里有计时器,至少十分钟起步。
直到她唇上一片灼热,像被烙铁烙过,连躲开的力气都没了,前面才传来秦风不合时宜的声音:“七爷,过了路口就到了。”
战北枭终于松开她。
他人生中第一次知道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的滋味,恨不得将这小丫头当场揉进骨血里。
只是。
算了,自己又不是什么重欲之人。
既然她乖乖听话,答应退婚,自己等几天又何妨?
反正,她,只能是他的。
战北枭坐起身,顺势将她拽起,视线扫过她身前,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容黛立刻面红耳赤地靠在车门边,快速拉拽起被推到脖颈下的衣摆。
橘色法式蕾丝短袖衬衫,直接将入目的粉白遮挡得严严实实。
战北枭收回目光,车堪堪停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