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车,是喜欢罚站?”
容黛无语。
她倒宁可罚站,也好过天天被他面对面的阴阳。
她嘴角扯出一抹不怎么自然的笑,拉开车门上车。
“不好意思七爷,耽误您的时……”
“间”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容黛的目光突然一顿,眼尖地瞥见了战北枭放在腿上的笔记本。
那是她的!
方才抱着狗,一时慌乱,竟忘了把笔记本放回包里!
她唰得一下,将笔记本抽回:“七七七……七爷,这这……这是我的。”
战北枭轻嗤一声:“结巴什么?做亏心事了?”
容黛也察觉到自己结巴的语气属实有些奇怪,深吸口气。
她也不知道刚刚战北枭有没有打开看,没法不紧张:“没有,我就是怕七爷嫌弃我的本子脏,毕竟……我用摸过狗的手,碰过这笔记本。”
老天保佑,他没打开,他一定不能打开啊。
“嗯,那我的确该嫌弃,”战北枭蹙了蹙眉,像是真的嫌弃一般,可下一秒,他说的话,就让容黛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但不得不说,我们端午画画不错。”
他看了!
完了!
全完了!
容黛努力吞咽了好几下口水,死脑子,快想啊。
怎么解释?
“七爷,我画的不是你!我画的是别人。”
“是吗?”战北枭没理会她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从她手中将笔记本抽出,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