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拳紧握,绷带上的血光瞬间大盛。
崩拳。
没有花哨灵光,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与速度。
砰!!!
沉闷巨响在溶洞回荡。
拳头砸在鳄龟背甲最坚硬的一根骨刺根部。
时间仿佛静止一瞬。
紧接着,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咔嚓,咔嚓,
连低阶法器都难划伤的背甲,以拳头为中心,布满蛛网般裂纹,像破碎的瓷器。
“吼!!!”
盲眼鳄龟凄厉惨叫,庞大身躯剧烈翻滚,想把背上的跳蚤甩下来。
死死扣住背甲缝隙,双臂肌肉隆起,青筋暴跳如虬龙。
“还没完!”
再次举拳。这一次没用崩拳,而是调动全身气血,顺脊椎过肩膀,狠狠砸下。
禁武·碎骨。
砰。砰。砰。
三拳,拳拳到肉,拳拳入骨。
每落一拳,鳄龟的挣扎就弱一分。坚不可摧的背甲彻底崩塌,暗绿血液混着内脏碎片喷涌,像打翻的染缸。
终于,庞然大物抽搐几下,不动了。
喘着粗气,从鳄龟遗骸上跳下来。右拳皮开肉绽,是反震之力造成的伤,指节见骨。
看着拳头,却笑了。
“果然……只要气血足够,没什么是一拳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拳。”
伸手按在鳄龟遗骸上。
绷带再次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