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状似不经意地说，“空栖圣雌的能力那么强，她的阿弟肯定也不会差。”
说者有心，听者更是有意。
“真的吗，那太好了。”小雌性握紧青妩的胳膊，“我们去偶遇空栖圣雌的阿弟吧，如果他们之间关系很好，还可以借着这层关系，让空栖圣雌指导我们净化力的训练。
再贪心一些，还可以请空栖圣雌出手，帮忙给我们的兽夫做净化。”
即使在兽世，也有很多逃不开的人情。
这个小雌性甚至想到了，请空栖出手帮她的阿父们做净化了。
青妩诡异地看了空栖一眼，谁说兽世都是好人？
一旦涉及利益，每个兽都有各自的盘算。
她告诉自己，不能直接对上空栖，她就慢慢磨，没关系，她有的是耐心。
这一眼刚好被墨堇捕捉到了，他抬眼直视回去，用蛇兽人特有的竖瞳，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
青妩打了寒颤，赶紧低下头，仿佛刚才的恶意并不存在。
墨堇默默记下了青妩的样貌，他小声提醒苍砻他们，“那个和栖栖不对付的雌性也在这里，咱们得防着点，她看栖栖的眼神不对。”
苍砻无声询问，“要不要杀了？”
在他们眼中，所有威胁到空栖安全的兽人，都该死。
墨堇微微摇头，栖栖叮嘱过，暂时杀不了。
凌风若有所思，轻声同他们打过招呼，就独自悄悄离开了。
青妩还不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在幽冥豹族做的一切都将暴露于众兽人面前。
包括她是怎么肆意妄为、把雄性当成消耗品，让他们为了她的想法付出兽命。
又是怎么暗中唆使其他雌性，让她们替她出头，甚至让雌性们替她挡下恶兽人的攻击。
一桩桩一件件，再无半分遮掩。
传言之所以可怕，是因为它的不可控。
等凌风再次听到这些传言时，他差点分辨不出，这是他传的内容。
当时的谣言，已经将青妩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行事歹毒、阴险狡诈、品行败坏的恶毒雌性。
青妩想在这里寻找到新的兽夫，几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