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让本王喝茶，你是当真不想让本王睡个好觉了？”
他挑了挑眉问道，语气透着几分戏谑。
“王爷，我看你今日就是来找茬的，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能满意？”
林初初本就揣着一肚子气，既然他还在故意刁难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又是生的哪门子气？我招你惹你了？”
顾靖煜眉头皱了皱，低下头抿了一口茶，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茶不怎么样。”
林初初白了他一眼。
“我屋子里都是一些粗制滥造的茶叶，虽然比不上王爷房里的雪山银针。”
他放下了手上的茶盏，唇角扯出一丝冷意。
“王妃有话不妨直说，没必要在这里拐弯抹角。”
林初初每次看似在含沙射影，可是眼神里的怨气根本遮掩不住，几乎是显而易见，让他完全无法忽略。
“王爷可是想与沈家结盟？”
既然他让自己不再继续装下去，那自己就捅破天窗说亮话，直接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林初初的问题，反而是提出了自己的质问。
“我只想知道是与不是，王爷难道不能直接回答我吗？”
林初初清澈的眸子里透着一丝冷意，她就想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柳娅晗可以连最基本的原则都不要了。
要是他能为了柳娅晗连最基本的原则都不要了，自己便实在是无法与他继续合作下去了，谁知道他哪天会不会为了她选择背判自己。
柳娅晗临走前一回眸，那个得意的眼神，林初初直到这会儿都还忘不掉，总觉得这个眼神已经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了。
“是与不是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吗？还是你觉得我这么做就算是做了背叛你的事情？”
他的话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林初初并没有选择逃避问题，而是直接对上了他的眼神。
“要是我说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王爷会怎么做？”
她突然就想知道在他心里自己是不是就连一点地位都没有，毕竟两人也算是合作了这么久，为什么他就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给自己。
他要是但凡对自己有一点信任，也不可能根本就不告诉自己这件事。
“就算我想与沈家合作，你觉得皇上会纵容我跟沈家有进一步来往吗？”
顾靖煜嗓音凉薄。
林初初一下子愣住了，他这话不无道理。
皇上早就已经看不惯沈家的所作所为了只是还差一个合适的理由把沈家连根拔除，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容忍自己的左膀右臂跟沈家有进一步往来。
“可这件事是沈忱告诉我的，难道他是在故意骗我？”
林初初突然一下子恍然大悟，以他们的关系，他压根就不会向自己透露任何重要的消息。
他告诉自己这件事，无非是希望他们两人能心生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