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长长的吞吐。
洛七紧闭的嘴唇微微的分开,呼出了一口极度灼热的白气。
他体内的一切异响都平息了下去。
体表没有激起半分真炁波动,所有狂暴的能量,都被牢牢的锁在了凝练的血肉与骨髓深处。
血清素在他的脑子里全面回归高位。
一种难以言喻的安静与平和,笼罩着四肢百骸。
他的肉身,已经自动接管了整个服气的过程。
无时无刻不在自动的掠夺周围空间里的游离能量。
所有微小的暗伤都被彻底抹平,耗损的体能在呼吸间就能补满。
洛七盘腿坐在生铁铸的床板上。
左手捏着那本沾满干血的破册子。
册子完好无损。
那黑袍人搞的这套法门,虽然被魔改的乱七八糟,但底子是深厚。
绝对是正统天罡法,就是自己手上这法器不太对路。
洛七正琢磨着呢。
密室正中央的半空,毫无征兆的裂开一条黑漆漆的缝。
纯正的阴气顺着口子狂涌出来。
范无救单手拎着死沉的精钢锁链,谢必安握着哭丧棒,俩人一前一后跨过裂缝,踩在坑坑洼洼的生铁板上。
“小七,别琢磨你兜里那破本子了。”
谢必安先开了口,顺手把哭丧棒往肩膀上一扛。
洛七从铁床上下地,转头看着这俩阴帅。
谢必安说话跟连珠炮似的。
“京城地界出大乱子了,判官司那边刚才直接炸了锅。”
范无救只吐出几个字,直击核心。
“活人魂魄大批失踪。”
谢必安点点头,跟着解释说。
“不光是活人,异人的魂魄凭空蒸发,连京城底下的地脉都乱套了。”
“所有线索,全都指向了京城王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