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我去洗把脸。”
说完便起身往车厢连接处走。
李有庆等人走远了,才小心翼翼往洛七那边靠了靠。
“洛先生,您这说话,也太直了点。”
洛七漫不经心回道:“不直,等他自己想明白,黄花菜都凉了。”
李有庆苦笑:“张道长这性子,本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拧过来的。”
“我又没指望一天掰正。”
“先让他疼一下,才知道那根刺到底扎多深。”
李有庆听得心里一阵发紧,默默把身子坐正了。
这位主儿看着懒散,说起话来是真往死里下刀。
没过多久,张灵玉回来了,脸色还是冷,神情却比刚才稳了些。
坐下之后一句话没说,只是把手机屏幕按亮,看了眼剩余到站时间。
洛七也没继续刺激他,有些话点到这儿就够了,再往下逼,容易真把人逼炸。
列车继续向北,窗外的景色也一点点变了,山少了,地阔了,远处的林子却明显厚了起来。
李有庆中途睡了一小会儿,再醒过来时,发现洛七正看着窗外出神。
“洛先生,快进东北地界了。”
洛七没应,只是目光微微沉了沉。
列车再往前走了一段,洛七忽然坐直了身子。
体内那缕刚稳下来的阴炁,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无声动了。
张灵玉第一时间察觉到异样,转头看向他。
“怎么了?”
洛七望着漆黑的车窗外,眼神一点点冷下来:“炁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