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陵的禁制,总会莫名其妙出问题。”
“不是整片被人暴力破开,也不是哪一角被触动,而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对咱们师门布下的禁制了如指掌,一点点从里面把锁给拆开了。”
洛七瞳孔微缩,从里面拆开,这句话的分量,可比外敌强闯重得多。
说明来的人,不但懂他们这一门的路数,还懂得极深。
归岳显然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说到这里,声音都低了下去。
“一开始丢的还不是遗蜕。”
“是陪葬的符器,是祖庭几处偏殿里供着的旧法坛,是三脉前辈留下来的手札残页。”
“东西丢得很散,也不算特别起眼,中宸师伯祖查过几次,什么都没查出来,师爷当时还说,像是有人在探路。”
洛七冷声道:“后来就盯上遗蜕了?”
归岳惨笑了一下:“对。”
“第一个出事的,是您。”
洛七没说话,密室里的火光像是忽然暗了几分。
归岳咬着牙,一字一顿。
“您被判仙逝后,遗蜕原本是安葬在祖庭旧陵里,和历代长辈分开,但也在主禁制范围之内。”
“可有一天,守陵的人进去添灯,发现您那座坟冢……空了。”
洛七眼神一厉:“空了?”
“是。”
归岳死死攥着拳头。
“土没翻,棺没碎,封印也没大动静。”
“就像里面那具遗蜕,自己走了一样。”
洛七胸口缓缓起伏了一下,这事太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