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之外，数道全身笼罩在黑袍下的身影静静矗立，如同融入了阴影本身。
为首一人蓦地睁开双眼，两点猩红光芒在兜帽的深暗中乍现，如同蛰伏凶兽苏醒的瞳孔。
“怎么了？”
旁边一道黑影察觉到异样，低声询问，声音沙哑干涩。
“……呵。”
为首的黑袍人喉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那红光摇曳了一下。
“不愧是九黎圣地的天骄，反应倒是快得超乎预料。”
“我留在那几具傀儡身上的分神，已经被触动了自毁禁制。”
周围几道黑影的气息似乎波动了一瞬。
黑袍人猩红的目光投向眼前浓郁如墨、翻涌不息的黑雾，语气里透出一丝罕见的凝沉。
旁边几人闻言，兜帽下的面容虽然看不清，但那股骤然升起的困惑与寒意几乎要实质化。
自毁禁制，意味着已经有圣地的人察觉到了他们的计划。
黑袍人语气平淡，却更显森然。
“看来，有预料之外的大鱼被引过来了。而且，是条了不得的大鱼。”
他缓缓抬起一只被黑色皮质手套包裹的手，五指虚握，仿佛要攥住眼前翻腾的黑雾。
“原本还想陪这些圣地的小家伙多玩一会儿，慢慢炮制，换上他们的身份，倒也方便我们后续行事……可惜了。”
旁边那道黑影立刻接口，语速加快，语气带着一丝急迫。
“事不宜迟！既然可能已经暴露，不如立刻将这些人和那盏麻烦的古灯连同这片地域一并葬送！然后我们立刻撤离，再图……”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身旁的黑影毫无征兆地闭上了双眼。
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连最细微的气息波动都消失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