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灵力滞涩，一时间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轩启离开。
姜念凡和叶九霄毫不犹豫，立刻跟了上去。
“轩启！”
白若冰对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嘶声大喊。
可那道身影，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脚步不疾不徐，踏在路上，渐渐远去，最终消失。
白若冰眼中充斥着失望和痛苦。
“轩启，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吗？”
高义隐在虚空之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白枫是洞天境，轩启出手了。这算不算违规干涉了神台、洞天层次的争斗？”
他喃喃自语，随即自己又摇了摇头。
“不对，这是私仇，而且白枫先动的手，轩启顶多算自卫反击。怎么能算干涉小辈争锋呢？不算，不算！”
他轻松地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身影缓缓淡去，继续履行监视职责去。
……
流光城，另一条繁华的街道上。
叶九霄凑在轩启身边，搓着手，脸上洋溢着笑容。
“轩启，轩哥，大佬！商量个事儿呗？”
他压低声音，眼神放光。
“你看，咱俩也算并肩作战过了，交情有了！你就让我打一顿呗？”
“最后的收益五五分成……不，四六分！帝器、天尊法，甚至仙法，只要我们合作，这些迟早都是我们的。”
轩启目不斜视，步伐不变，仿佛没听见。
“真的！轩哥，你考虑考虑！”
叶九霄不死心，继续推销，态度那叫一个持之以恒，热情似火。
轩启的太阳穴隐隐跳动。
他忽然很想把这孙子一脚踹到另一个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