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的脸上再无半分此前的漠然与戏谑，只剩下错愕与冰冷。
此刻，祂左半边脸颊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清晰无比，与祂周身葬灭诸天的毁灭气息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反差。
祂死死盯着轩启，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寒意。
“你是谁？”
区区一方下界时空，怎么会有能隔着无限维度时空扇到祂的存在？
而且祂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轩启没有回答，笑道：
“怎么，只允许你伸手过来打人，不允许我扇回去？”
“隔着这么远还敢伸手，手挺长啊，要我帮你剁了不？”
谢星河整个人还处于迷茫状态。
他的目光在前方那道灭世身影与轩启之间来回打转，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轩启前辈……”
谢星河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
“这不是我的梦吗？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按理说梦境之中，一切都是他意识里的幻象。
可眼前的这一切实在太真实了。
更离谱的是，轩启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对你来说，确实还在做梦。”
轩启负手而立，目光锁定对面那道身影，语气平淡。
“但对我，对祂而言，此刻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闻言，谢星河更加糊涂了。
梦怎么会是真的？莫非他们正在自己的意识深处交手？
没等谢星河再追问，轩启脚步轻轻一抬。
一步落下，周遭崩碎的时空壁垒，竟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
轩启的身影转瞬便跨越了万千时空，径直站在了那道灭世身影的面前。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