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曹清寒总不真的能自以为是到把他当傻子看吧?
……
曹铮撑不住瘫坐在玉椅上,抬手捂住胸口一阵咳嗽,道袍上的血痕触目惊心。
殿内侍女慌忙上前,被他烦躁地挥手斥退。
“孽债!真是孽债!”
曹铮脸色惨白,声音里还带着后怕。
“谁能想到那贱丫头竟和九黎圣地有牵扯!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连你我都要搭进去!”
曹清寒站在一旁,脸上早已没了方才的仓皇柔弱。
她递过一杯温茶,语气平静。
“父亲慌什么。事已至此,瞒是肯定瞒不住的,可也未必就是死局。”
“死到临头了还说胡话!”
曹铮猛地抬眼。
“那轩启可是个狠角色!他要是发现真相,所有人都得陪葬!”
“他不会发现。”
曹清寒垂眸,指尖轻轻叩着桌沿,眼底闪过一丝狠光。
“陆听澜已经死了,神魂俱灭,死无对证。只要我们把话说圆,他远来是客,总不能为了一个死人和整个星宿学府开战。”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父亲,当年陈帆收徒,只有陆听澜自己知道内情,旁人全是道听途说。我们只要说……”
良久之后,曹铮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
“这、这也太……”
“太什么?”
曹清寒抬眼,眼神锐利。
“父亲,事到如今我们只有这一条路。总好过现在坐以待毙,等着被轩启灭门吧?”
曹铮沉默了。
他看着女儿笃定的神情,又想起轩启那恐怖的实力,咬牙狠狠一拍桌案。
“好!就按你说的办!赌这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