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深知再戏弄陈皮下去,陈皮就会不顾任何脸面的对他下死手。
于是齐铁嘴止住了嘴角笑容,开始装作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开口道:“当然了,事无绝对,眉形只是面相的一部分,其他的还有鼻梁,还有眼窝,还有嘴唇,还有脸上的痣等等。”
又有一名吴奶狗身旁的手下问道:“八爷,我时辰是……,您要不帮忙顺手算一算我近期运势?”
吴奶狗眯了眯眼,提醒道:“天蓬,你不知道本命八字是不能轻易泄露的吗?”
唤做‘吴天蓬’的少年挠了挠头:“啊?”
齐铁嘴点头:“五爷说的没错,在场的都是九门的人,也都是深受诸位门主信赖的兄弟,那今日我就借着五爷的话,跟大家将此事讲明白了吧。”
众人静声,面露期待。
齐铁嘴很少受到如此多人的注视,刚刚装作老谋深算故作姿态的样子瞬间垮了下来,将救助似的目光看向张启山与苏木。
齐铁嘴是个算命先生不假,但在面对如此多狠人组织的时候,心头也有些虚,缺乏自信。
张大佛爷与他的组合,正是他办所有事的底气来源。
他知道,只要张启山还在长沙城一天,他齐铁嘴就可有这座屹立不倒的靠山为他撑腰。
但他即将要说的此事,又有不同,情况不太一样。
苏木点头:“说吧,这是你的看家本领,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没你厉害。”
齐铁嘴咽了口唾沫,用力点头:“大家日后行走江湖时,千万别去相信除了九门内部之外的算命先生之流,也不可轻易的就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对外人泄露,懂得一些邪术的人,会在得到大家时辰八字的时候,降下恶咒。”
苏木站了出来:“我家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苏木看向众人:“之前大家应该有所听闻,前九门四爷一家出事的事情吧?”
“没错,和传言一样,就是我干的,水蝗那家伙手底下养了一个会鲁班厌胜术的家伙,一直在城中以厌胜术巧取豪夺。”
“当年,水蝗看中了我苏家老宅还有镖局,正是以此法害了我娘,还有我本人,我那病其实不是什么大病,但就是一直都好不了。”
“此法已被我看透,其实也很简单,就是……”
苏木说到这的时候。
齐铁嘴下意识的捂嘴干咳了两声。
苏木摇了摇头:“算了,这些邪术还是不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