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弯腰,将掉落地上的一张木制面具拿在手中。
他朝着面具上沾染的尘土吹了口气:“飞坤巴鲁,目前只能再借你昔日名号了。”
张起灵点头,将脚下面具再次扣在脸上。
这一次,戴上面具的他,不再会以昔日心软的神姿态现世。
而是为了,复仇!
“看!是飞坤巴鲁!”
“天啊!真是祂!”
“咳咳……我不会记错的!就是他!当年就是他带我们族群走出危难!”
“伟大的飞坤巴鲁,您又再次降临于我们南戕了!”
“伟大的飞坤巴鲁!”
“呜呼!是飞坤巴鲁!那只要是他杀的,肯定就都是坏人了!该死!”
“这群畜生真的该死啊!我就说伟大的飞坤巴鲁怎么可能会每隔一年就要向我族索亲!”
“呸!你们真是该死啊!”
“……”
面具一戴上后。
此地居民的态度较之刚刚,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飞坤巴鲁来了,他们就有救了。
飞坤巴鲁来了,他们就又能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了。
“好多好多个飞坤巴鲁啊!”(星星眼)
哑巴是一个形容词。
但落在张起灵身上,却成了某种特殊气质。
当所有人在苏木的提醒下戴上面具后,就无人再开口说任何一句话。
那一张张源自古南戕地族群,古老传承下来对神灵描画的古老面具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