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竟在一夜之间,被对方打了个近乎全灭。
陈玉楼看上去也狼狈不堪,不过那骨子里面的傲气仍存:“放心吧,我陈玉楼就没有抛弃任何弟兄的念头,敢堵我卸岭之路,我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砰!
炮弹声再起,在陈玉楼右侧炸出深坑。
附近苗寨大部分青壮,因为战事起的关系,都被罗老歪仇家军阀押着不断搬运弹药与物资上前线。
男孩那年迈的爷爷为了庇护男孩,也在被派去运送物资的队列之中。
前有罗老歪陈玉楼拼死抵抗。
后有常胜山派来的援兵围堵,一片混乱。
男孩不知所措的沿着苏木之前走过的路走着,无意间走到了之前还破旧神庙所在位置。
神庙已经被那日的雷霆劈得粉碎。
只有一颗‘怪物’头颅被人放在了石块之上。
男孩伤心难过的走到了溪流边上,慢慢跪下双膝。
“如果世间真存在神明,请神明救救我们村寨吧,我们都躲到山里面了,我们是无辜的。”
男孩低头,掩面抽泣着。
摆放在男孩面前石块上的,正是当日苏木捡起的某个祖巫泥像脑袋。
男孩,还有村寨里面的所有人苗族众人,其实都是巫的后裔。
只是他们自己没有历史书籍记载,自己不知。
泥塑祖巫头像上,闪烁起了微弱的光芒。
似有不甘,这天地要降下冥冥中的气运,将巫之气运斩杀殆尽。
可他们早已不存,仅剩的后土,也化为轮回,沉眠于九幽之下。
“妈的个巴子,这仗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卸岭后面援兵已经来了,把我们架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妈的,老大也是,去惹那陈玉楼干什么嘛?”
“还不是为了那瓶儿山的财宝,我们这支小队还好,只是负责训练保护粮草弹药,其他在前线的,都不知道死了多少。”
“算了,进村寨消遣消遣,老子现在火气很大啊!”
“……”
跪在河边的男孩低着头,脑海中想着的全是当日苏木一人站出,护他周全的记忆画面。
没人能够永远护得了他,也没有任何外人会付出代价去护他们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村寨。
“你们干什么!”
“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