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齐铁嘴。
齐铁嘴继续摇头:“不行就是不行,你这是想让他死,而且你也会遭报应的佛爷,北帝黑律,最好别碰,苏木一身道气,他没事并不代表你没事。”
张启山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片刻后。
又一个站点抵达。
拿着苏木‘掉’在地上钱的少年下了车。
少年朝着苏木挥手:“那就长沙见,我不去北平了,在长沙城等你,去了那跟叫鹧鸪哨的道士,报上你名号加雮尘珠就行是吧?”
“嗯,去吧。”苏木站在车门口点头。
列车继续行驶,驶向西方。
缺钱且不想一辈子受困于北帝黑律的少年,换乘了朝南开的列车。
走在回车厢路上的苏木摇了摇头:“竟然连朝北走他都怕,啧啧啧,好古怪的律法规矩。”
体会过数次阴邪鬼祟后的苏木,明白此方世间货真价实的存在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就像某个店员收的那个以惨死腹中胎儿为主体,混以染血坟土,又以百年槐木为支架构建而成的金身泥娃娃一样。
要不是苏木今早进店时发现,只怕不用一天时间,店铺内众人就够呛。
短暂接触了上清大洞修仙法的鹧鸪哨三人加在一起也不行。
苏木倒是有制衡那邪祟泥娃的符箓手法,但也仅仅只能限制,轻易无法将其灭除斩杀。
自从上次遇到阴阳眼孙国辅后,回来翻阅书籍学习的苏木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
因果。
不过,那北帝黑律传人过去就不一样了。
他管你什么因果天道,只要是害人邪物,罪恶深重之辈,通通反手灭杀。
别的教派对付邪祟,用的是请五猖,请兵马,开坛叩请祖师法旨什么的。
北帝黑律,就连那些教派的五猖兵马,上中下三坛兵马,祖师,只要犯错都能够通通镇压灭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