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看着人多,也就没有继续参与进去,而是退回到了与几位门主相同的后方位置。
陈皮皱眉:“没人通知四爷水蝗吗?”
半截李不语,轻笑着,似乎心中已有答案。
吴老狗将三寸丁抱起,看着迟迟没能长大的幼犬腹部位置:“大概,副官没去通知吧。”
黑背老六已经冲进人群。
霍锦惜扇着折扇:“一句不说就把我家侄女带走了,那苏木是真长本事了。”
解九推了推鼻梁上眼镜:“这句话,你最好是等佛爷回来后,当着他的面再说说。”
霍锦惜目光一凝,动作一僵。
九门没人知道张启山离开之事。
都自以为是苏木出差办事去了,与佛爷做了什么交易,让九门在其出门时,帮忙庇护一二。
没想到对方竟是与九门之首同行。
陈皮环顾四周,似乎也发现了其中不太对劲的地方。
九门一体。
一荣俱荣。
但却非一损俱损。
如今众人如此排外,只怕那水蝗已成了那位持掌整个长沙城兵权的佛爷张启山眼中钉。
又或者……
“五爷。”
陈皮拱手,走到了吴老狗身前。
“你让人在江湖中传出的那句话的那小子,就是老茶街真仙观的掌柜少年,苏木吗?”
陈皮心有疑惑,忍不住问道。
苏氏小子要寻九门四爷水蝗报灭门之仇的话语,是吴老狗于长沙城江湖中传开的。
此刻,水蝗被九门众人排斥,指使之人又陷入莫名包围,肯定与那苏木脱不了关系。
只是,陈皮还是想从九门掌权的门主口中,得到真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