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讲政策,讲待遇,实在谈不拢再上技能测试。”
“行。”
斯考特居然笑了一下。
“那我得让他知道,编制内的同志是什么水平。”
电索望着通讯画面,金属义眼的红光跳了两次。
他记忆里的那个斯考特从来没有这样笑过。
未来线的男人独自坐在废弃舰桥里,双眼早已承受不住射线反噬,只能靠烧坏一副又一副护目镜维持清醒。
没有队友,没有后援,更没有胸前那枚党徽。
出发进入图书馆前,那个人曾把手按在电索头上,只留下一句别回头。
电索回过头了。
这一回头,就是六十七年。
可眼前的斯考特会说我有组织,会跟林川讨论考公面试,还准备去第六层给另一个自己补一堂集体主义实践课。
两条时间线的差别,已经落在了那四个字里。
林川看着电索。
“你刚才说,没人活着见过006的原貌。”
电索的视线从全息画面上移开。
“对。”
“那你怎么知道他进图书馆时带着凤凰碎片,怎么知道他送走了幸存者,还知道他想建立全宇宙防线?”
红笔在电索手里转了半圈,笔尖停在第十二页的空白处。
汉克也看了过来。
“现有资料没有记录这些内容,你提供的几份残档里,006只有能力参数和进入年份。”
琴没有追问,只把手放在桌面,凤凰纹路沿着指尖亮了一次。
电索将红笔按在纸上。
“我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