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索从椅子上弹起来的动作太猛,腿上的生物绷带绷开了两层,监测仪的警报声尖叫着响了起来。
他没管。
金属义手一把抓住琴的手臂,五根手指嵌进袖口,力气大得让旁边的医疗兵条件反射地抬起了防护盾。
“霍普。”他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气管里那层血腥味又翻上来了。“是霍普,对不对?”
琴没有甩开他。
她的凤凰纹路正在跳动,金色线条沿着手背向指尖蔓延,一部分感知力量正在往舱壁外的方向延伸。
“你说的霍普,是什么人?”
电索的金属义眼亮了又暗,嘴唇在抖。
“我的……”
他停了。
林川看着他。
电索深吸了一口气,监测仪上的心率从一百九十二降回一百七十。
“我养大的孩子。”
他松开琴的手臂,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撑在诊疗床沿上。
“穿越出发前三分钟,时间线在她身后崩了。我以为她死了。我亲眼看着那道裂缝从她站的位置碾过去。”
他的声音碎了一截。
“我选择出发,是因为她已经没了。”
医疗舱里只剩监测仪的滴答声。
琴收回搭在电索手臂上的目光,闭上眼,右手重新抬起,掌心朝向穿梭舱停放的方向。
十秒。
二十秒。
金色纹路从她的肩头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凤凰代码在皮肤底下跑了三轮。
然后她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