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针穿过面料的时候,有一声很细的“咔”。
金属扣合的声音。
徽章归位了。
红底金字。小的一枚。但别在深蓝色制服的左胸口上,比任何勋章都显眼。
斯考特的手指在徽章表面抚了一下。把周围的褶皱抚平。
深吸了一口气。
呼出来的时候,肩膀松了。
“好。(??_??)”
一个字。
就够了。
门口传来一声响。
不是敲门。是有人用手掌拍在了门框上。力气不小。拍得木框嗡了一声。
沈望山站在门口。
白大褂。皱巴巴的旧毛衣。手里还攥着一支激光笔,没帽子。
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的眼眶红了。七十三岁的老院士,眼眶红得厉害。但没有东西流出来。他硬撑着的。
他拍了一下巴掌。
又拍了一下。
“好!(;°Д°)”
声音是哑的。
“好同志!”
斯考特转过身。
看见沈望山的那一刻,他的脊背本能地绷直了。
双脚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