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欢呼。
不是不想。
是反应不过来。
那个压在头顶几十个小时的东西。
那个让全人类写遗书的东西。
那个让四颗恒星文明都头疼的东西。
一炮。
没了。
埃里克还维持着双手举空的姿势。
近地轨道上的磁场屏障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但他的手还举着,像是忘了放下来。
他仰着头看天。
风把他花白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连审判者都头疼的东西……(??_??)”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旁边三米内的人能听见。
“被我们一炮扬了。”
高台上方。
金白色的光芒在消散。
斯考特的身体缓缓下降,双脚重新踩在了高台的水泥地面上。
他身的衣服已经碎得只剩裤子还挂着半截。
全身从头到脚冒着淡金色的余温蒸汽,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
但他活着。
毫发无伤。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十根手指在微颤,指尖上的金色光已经褪干净了,露出正常的肉色。
他攥了拳,又松开。
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