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你为什么告诉我你的名字?”
“因为你们是第一个让我愿意说出名字的文明。(??_??)”
琴眼眶更热。
苍穹的波形最后起伏了一回,幅度大得监测图都拉长了,随后开始往内收。
“如果无法战胜敌人,可以呼唤我。”
琴怔在原地。
“你会帮我们?”
“我不能帮你们打赢,我能帮你们保存文明的火种。(;一_一)让你们的记忆留下来,让那些锦旗,那些雨,那些被叫作同志的瞬间,不会散成宇宙尘埃。”
苍穹的信号开始衰减。
白色光点在精神空间里一点点暗下去。
“等等!”
琴往前迈了一步。
“它的敌人是什么?叫什么?什么时候来?”
苍穹的波形已经弱到快要被虚空吞没。
最后传过来的概念不是文字,是一团模糊的、被压缩到极限的感知——那是苍穹在一百八十七万年的巡回中,唯一不愿意回忆的东西。
黑。
它以消耗星球生命力为食。它追踪凤凰之力的波动来定位猎物。
然后苍穹的信号彻底断了。
琴从精神空间里弹了出来。
睁眼的那一刻,精神训练室的灯光刺得她眼前全是白。汉克冲进来扶住她的肩膀,查尔斯的精神锚定在同一秒撤离,从地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呼气。
“同化率回落到9%,生命体征正常。(;°Д°)”汉克的声音在头顶响着。
琴靠在椅背上,手搭在膝盖上,两只手全是汗。
“它走了。”
林川推开精神训练室的门走进来。
“球体呢?”
汉克的平板上弹出监测中心的实时数据。那颗挂在近地轨道上的金色球体,表面的凤凰纹路正在急速收缩,金色光芒一层一层地熄灭,从赤道带向两极蔓延。
“它在消失。(Σ(??Д??))”杨小锐的声音从通讯器里炸过来,“外壳表面积在缩减!速度极快!直径从5.3公里降到4公里了!3公里!还在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