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磁王低头看了一眼图纸，站起来，抄起了那根螺纹钢。
然后他停了一下，没有走，回过头，用一种几乎不带情绪包装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我想亲眼看一看。（─_─）”
林川等他说完。
“这些年追杀我们的人，到了别人的地盘——”万磁王顿了一下，“还能嚣张到什么程度。”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杨小锐趴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茶，默默看了看万磁王，又看了看林川，悄悄把门缩窄了一条缝，没进来。
林川点了下头。
“那你看仔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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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把第二杯茶喝到一半，手指搭在扶手上，闭着眼睛道：
“入境了。（??????）”
林川盯着监控画面，头也没抬：“几个？”
“五个。从东侧货运码头下的船，水路绕开了所有检查点。布雷迪领队，走在最前面，”查尔斯停了一下，“他在想——这次很顺利。”
林川：“好。（??_??）让他多想一会儿。”
“他们现在的想法，”查尔斯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非常统一，非常专注，非常……自信。”
“他们觉得电磁屏蔽头盔，已经让我读不到他们了。（??????）”
林川：“确实是这个原理。”
“是的，”查尔斯重新闭上眼，语气平静，带着一点极轻微的笑意，“但头盔只屏蔽了主动波段。他们进入范围后，情绪残影还是会留下来。”
他停了一拍。
“就像一个人走过，脚印不见了——但泥土的温度还在。（??????）”
李铁军的加密频道传来一声短促的震动信号——他的人已经就位，在仓库区外围，静默待命，连呼吸都控制在最低分贝。
林川看着监控屏幕里那片漆黑的仓库街区，把对讲机攥在手心。
系统弹窗实时更新——
【回收小组·当前位置：距目标仓库区1.2公里→0.9公里→0.7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