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凡似乎是有些烦了。
王麻子三人赶忙闭上了嘴巴。
李清看着赵凡，也不再开玩笑，只是看着他，有些抱怨的说道。
“赵师兄，先前你对我可不是这样的。”
一开始赵凡和她合作的态度，可是很热情的。
和眼下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尤其是这些天来，赵凡一次丹药也没有卖给过他。
每次去找赵凡询问，赵凡都是说，那炼丹师有事在忙，没空给他炼丹。
所以李清今日才会来找赵凡。
甚至还把李元雄也给带了过来。
让他帮自己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自家兄长曾经在执法堂中做过事，审问过一些犯了事的弟子，还有天剑宗的敌人。
可以说，阅人无数，经验丰富。
且境界高深，能够观察入微。
从一言一行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便能看出端倪……
“有吗？”
“我没感觉到有什么区别。”
“可能你想多了吧。”
赵凡摇摇头，继续看着场中擂台上的比赛，外门弟子们之间的战斗。
“小妹，他在说谎！”
“赵凡对你的态度，确实不一样了。”
李元雄暗中传音于李清。
修行的本质，是生命层的进化。
不仅体魄，力量和速度上会得到提升，寿命会得到延长。
包括听觉、视觉等等感知等能力，也都会得到提升。
虽然赵凡伪装得很好。
但李元雄还是看了出来，感知到了赵凡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