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沙?”拉吉眼珠子瞪圆了。
他满脑子高低贵贱的规矩,让他本能地又端起了老爷的架子。
“你个贱骨头去哪偷了一身破铜烂铁?活腻歪了敢砸吠舍的门槛!护院!把这杂碎的两条腿卸了!”
里屋冲出四个光膀子护院,手里全提着杀猪大砍刀。
阿克沙半个字不废话。倒提精钢长刀,脚下步子不减,奔着拉吉直走。
一个护院冲在前头,抡圆了砍刀照着阿克沙脖子剁去。
“当!”钝刀劈在生铁护甲上,只砸出一道白印,反震的力道把护院虎口撕出血口子。
护院看傻了眼。阿克沙左手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折,右手钢刀顺势朝上撩刺。
“噗哧——”锋利的刀尖削开下巴壳,直插天灵盖。他拔刀抬脚,一脚将这具死尸踹进泥地。
剩下三个护院吓得直往后躲。瘸子带着七八个兄弟早压了上来。
几杆长矛不讲狗屁章法,专奔着肚子和心窝瞎捅。
一通乱扎,血肠子淌了一地。
不到半盏茶功夫。镇上这几个横着走的打手,全变成了筛子。
拉吉双腿当场软成面条,一股热尿顺着裤裆淋漓淌下。
“你们……你们这群低贱的猪猡……敢杀吠舍……”
阿克沙走上前,单手揪住他的衣领,将这百十斤重的活人当个破麻袋般提溜起来。
几步走到墙角草垛边。萨维塔趴在血泥里,吓得打摆子。
“萨维塔。睁开眼。”阿克沙将手里的人往地上一掼,大脚板踩死拉吉的胸脯。
萨维塔哆嗦着撩开眼皮,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少爷正吐着白沫瞎叫唤。
阿克沙手腕一翻。精钢长刀照着拉吉右侧大腿根,直扎下去!
刀刃扎透皮肉,死死钉进泥地里。
“啊——!!”拉吉发出惨叫。
阿克沙拽过萨维塔沾满黑泥的手指,生按在拉吉冒血的窟窿上。温热的血水糊满了小丫头的手心。
*“摸清楚了。”阿克沙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这帮自称湿婆后裔的老爷,一刀捅下去,血照样是红的。骨头也不是金子打的。砍碎了骨头,照样疼得哭爹喊娘。”
萨维塔愣愣地看着满手红血,再瞧瞧地上痛成一条烂狗的仇人。
压在心坎上的那座湿婆,塌得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