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亚嗓子眼扯破了皮,嚎出一阵烂风箱般的嘶吼。
整条右胳膊当场跟煮烂的面条一样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铁棍再次拔高,直接瞄准了他左边那条好腿的膝盖骨。
“别打了!出人命了啊!”
老太太居然从血泊里硬生生撑起半截身子,不要命地扑过去,死死抱住护院的粗腿。
那护院跟个宰牲口的屠户似的,面皮都不带挪一下,手里的生铁棍挂着风声,顺势朝后一抡。
只听“喀吧”一记渗人的脆响。
沉甸甸的铁棍头,结结实实砸碎了老太太侧脸的太阳穴。
老太太瘦骨嶙峋的残躯凭空僵在半道。
眼眶子圆睁着,干瘪的嘴巴张开了一半。
随后,直挺挺朝前倒栽葱般砸下,正脸死拍进锋利的碎石窝里。
再没泛起半点动静。
“娘——!!”
贾亚拿那只剩半条命的左臂死命挠地,硬是拖着断腿往前爬。
手指头上的长茧刮在粗糙的石子上,指甲盖当场翻起,鲜血在白石头上拉出一条极其扎眼的红道子。
维克拉姆站起身,拿牛皮靴尖极其嫌弃地挑了挑老太太的后脑勺。
死透了。
“把这坨烂肉弄走。”
维克拉姆一边扭着发酸的脖颈往里屋走,语气比踩死只蟑螂还随意:
“扔镇南头的荒坟堆里喂狗。这等脏东西烂在院子里,老子都嫌倒胃口。”
……
天黑透。
镇外野狗刨食的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