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甲阵,盾牌咬合,从上方射击确实不好使。
但这帮蠢货忘一件事——
他们在往上爬坡。
“传令。”赵庸一把拽过千户的衣领。
“停射!全部停射!”
“药包减半!换散弹装填!”
“等那帮铁王八爬到四十步,照着盾牌底下的脚脖子招呼!”
千户两眼放光:“妙啊侯爷!上坡路盾牌举高了,腿底下全露着!”
“废话少说,滚回去传令!”
赵庸一脚把他踹回战壕。
底下,帖木儿千夫长带着龟甲阵一步一挪。
血泥冻了一半,又滑又硬,重甲压在肩膀上,每走一步膝盖都在哆嗦。
八十步。
七十步。
六十步。
上头一片死寂。
没有枪声,没有喊杀。
千夫长从盾缝里朝上偷瞄一眼。明军的黑铁笠帽全缩回了掩体后头。
“他们怕了!火器打光了!”
千夫长兴奋的嚎叫起来。
“加速!再快点!爬上去用刀剁碎他们!”
帖木儿士兵浑身的力气全用在腿上。
五十步。
盾牌方阵在上坡路上微微前倾,重心全压在前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