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比战鼓还清晰。
“啊!!我的腿!!”那蒙古兵惨叫一声,巨大的身躯失去平衡,肉山般正正好好朝张氏倒下来。
热浪和腥风扑面而来。
她没躲,因为腿软得根本动不了。
她只是本能地把剑尖往上一送。
“噗嗤!”
这一声,更沉闷。
那是剑尖刺破皮甲,穿透肚皮,扎进心窝子的声音。
一百多斤的壮汉,死死压在张氏那娇小的身躯上。
热血开闸水龙头般从伤口里飙出来,直接滋张氏一头一脸。
腥的。
咸的。
黏糊糊的。
“呕——”
张氏猛推开尸体,趴在地上干呕。
那是生理上无法控制的排斥。
她是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女人,现在亲手杀一个人,还是以这种肠穿肚烂的方式。
整个瓮城,没人出声。
不管是蒙古人,还是大明残兵,全都看傻了。
那个百夫长的笑容定在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张氏一边呕,一边用那双还在剧烈颤抖的手,撑着滑腻腻的地面。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