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瓦剌人也是真被逼急了。
他们踩着同伴还在抽搐的尸体,顶着枪林弹雨,硬生生把距离推进到五十步!
三十步!
甚至能看见明军那一张张冷漠到极点的脸。
而就在这时。
城门洞内。
“滋滋滋……”
一支燧发枪的枪管子变得通红,甚至冒出了青烟,烫得那个士兵手掌一股焦臭味。
“炸了!!”
一声惨叫,那士兵手里的枪管承受不住连续的高强度射击,直接炸膛,铁片子削掉他半只耳朵。
不只是他。
连续数十轮的高强度齐射。
枪管红得像猴屁股,甚至有的变软。
装填速度肉眼可见地变慢。
哑火的越来越多。
而外面,那群杀红了眼的瓦剌人,已经冲到二十步内!
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直接喷在脸上。
“国公爷!枪管太热了!再打就要炸自己人了!”
王弼一刀剁翻一个漏网冲进来的瓦剌兵,脸上不见惧色:
“退一步吧!退到第二道防线凉一凉!或者……”
他抹一把脸上的血,手里的战刀铮铮作响。
“或者咱们拔刀,剁碎了这帮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