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夹杂着外面冲天的火光,灌了进来形。
门口,立着一个黑影。
背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那身沾满了碎肉和黑血的铁甲,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刀,刀尖指着地面,血珠子顺着血槽往下滴。
那是个年轻的大明士兵,杀红了眼,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特么什么味儿……”
年轻士兵皱了皱鼻子,下意识地骂了一句。
是纯正的汉话,带着点淮西老家的口音。
他握紧了刀,只要里面冒出一个瓦剌蛮子,他绝对一刀把对方劈成两半。
然而。
借着火光,他看清了坑里的景象。
年轻士兵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整个人像是被天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坑里,没有瓦剌兵。
只有几十个……赤条条的“人”。
或者说,是被剥了皮、剔了魂的行尸走肉。
当光亮照进来,当那个提刀的男人出现。
这几十个女人没有尖叫,没有躲避,更没有羞耻地捂住身体。
她们像是听到开饭铃声的巴普洛夫之犬,像是被训练无数次的马戏团猴子。
“哗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些女人麻木地推开了取暖的山羊,推开身边的同伴。
她们转过身,面对着门口那个恐怖的持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