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藩王举着火把往下走。
朱棡举着火把低头。
不是土。
是沙。
金色的沙。
那箱子被撞翻了,里面的东西流一地,铺满了整个台阶。
朱棡抓起一把。
沉甸甸,冰凉刺骨。
“赤金沙。”
朱棡声音发哑。
这成色,比朝廷内库里那些掺了铜的货色足太多。
“老三,老四。”
前面传来朱樉的声音。
朱樉用刀背撬开了几个贴着封条的大缸。
缸里黑漆漆的,满是像煤炭一样的圆球。
朱樉伸手进去,用力一搓。
那层黑色的氧化层褪去,露出一抹雪亮的银光。
“银冬瓜。”
朱棡几步窜过去,拿着火把往里照:“五百两一个的银冬瓜,放太久,氧化了。”
火光延伸向黑暗深处。
这种大缸,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少说也有几千个。
“这得是多少钱?”
朱樉感觉脑瓜子嗡嗡响。
他想起自家老爹朱元璋,平日里为了几十万两军费,愁得在大殿上转圈,连茶叶都舍不得喝好的,身上的龙袍补了又补。
再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