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天天防着暗杀,不如直接死给他们看!
艾哈里德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他一把抓起滑落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冲出屋子大吼。
“来人!备车!”
20分钟后,两辆军用越野车停在张剑的杂货铺门口。
整条街已经被警察和消防拉起了警戒线。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焦糊味。
艾哈里德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跨过警戒线。
周围的警察看到他肩膀上的将星,吓得赶紧立正敬礼,没人敢拦。
杂货铺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黑漆漆的残垣断壁还在冒着白烟。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正蹲在废墟里,对着一具烧得焦黑的尸体忙活。
艾哈里德走过去,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低头看了一眼。
尸体已经完全碳化,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
手腕上那块烧得变形的机械表倒是挺显眼。
“情况怎么样?”
艾哈里德沉着脸,看向蹲在地上的法医。
法医站起身,摘下口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将军,初步鉴定,死者为亚洲男性。”
“25-26岁,身高176,身上有数个枪眼,看着似乎是被枪击而亡。”
“不过……”
法医欲言又止,眉头皱成一团。
“不过什么?说!”
艾哈里德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老法医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