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艾哈里德指着他,点了两下,硬是没骂出声。
这帮家伙,主子不是啥好鸟,手底下的人倒挺忠心。
“行了,养你的伤吧。”
艾哈里德转头冲着门外喊了一嗓子。
“塔哈,进来!”
副官推门而入,快步走到跟前。
“将军。”
艾哈里德从口袋里掏出纸笔,刷刷写下一串号码,拍在床头柜上。
“这是我副官的私人号码。”
“有任何异常,直接打给他。”
接着,他转头看向副官。
“从现在起,加派人手,把这层楼给我盯死。”
“找几个靠得住的护士,主要负责他的恢复工作。”
“平时除了这些人和主治医生,任何人不准靠近这间病房!”
“是!”
艾哈里德扯了扯披在肩上的外套,转身大步走出病房。
直到走廊里沉重的军靴声彻底消失。
塔里克这才走到门边,透过观察窗往外看了一圈,确认只剩下警卫后,这才反手将门锁死。
法哈德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病床上。
后背的病号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跟这位对峙,压力实在太大。
“塔里克,老板现在到底在哪?”
法哈德看向塔里克。
塔里克拉过椅子坐下,拧开一瓶水灌了两口。
“城外的村子,就你名下那个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