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还顺利吗?”
“还行。”
法哈德掏出烟盒,递给张剑一根。
他还有伤,自己没抽。
“就是带着巴赫蒂亚尔和小丫头,路上吵了一点。”
张剑接过烟先夹在耳朵上,颠了颠怀里的拉蕾。
小丫头这会儿情绪稳定下来了。
两只手搂着张剑的脖子,小脸贴在他脸颊上,生怕一松手人又没了。
“巴赫蒂亚尔。”
张剑冲着光头汉子招了招手。
“老板!”
巴赫蒂亚尔大步走过来,挠了挠光头,有些不好意思。
“酒店太闷了,拉蕾天天哭着要找你和莎赫拉,我……”
“我实在哄不住。”
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这小丫头还又娇贵,让我打仗行,但让我照顾她,可真要了老命了。”
巴赫蒂亚尔一脸苦相。
“您看看她那两个辫子,我折腾了一早上,硬是扎成了歪的。”
“她还嫌弃我手重,揪掉她好几根头发。”
张剑看着拉蕾脑袋上那两个一高一低、歪歪扭扭的羊角辫,忍不住乐出了声。
让一个在阿勒颇绞肉机里杀人不眨眼的机枪手,去给四岁的小女孩扎辫子,着实有些难为他了。
“行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张剑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
“先让兄弟们带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中午咱们好好聚一下。”
巴赫蒂亚尔如蒙大赦,咧开大嘴重重地点了点头,赶紧跟着苏莱曼的手下往后院走。
张剑抱着拉蕾,招呼法哈德和苏莱曼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