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
“你们这群杂种,全都得死!”
“OK。”
苏莱曼淡淡地点了点头。
老虎钳的金属钳口,稳稳地夹住了凯文中指的指甲边缘。
十指连心。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股冰凉触感,凯文的心脏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刚想张嘴再骂。
苏莱曼却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手上猛地一发力。
“咔吧!”
又是一声脆响。
老伤之上再添新伤。
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凯文的大脑。
“啊!!!”
凯文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脑袋猛地向后仰去,重重磕在椅背上。
他的双眼向上翻白,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差点直接昏厥过去。
站在一旁的杜坚,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这种血腥的场面,实话说,在国内几乎是不可能见到的。
国安有自己的一套审讯流程,更注重心理防线的击溃。
但这里是中东。
这片土地上没有规则,只有最原始的丛林法则。
比这更惨的手段,他在叙利亚执行任务的时候也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