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我去看看电闸。”
伴随轻微的脚步声,黑暗中传来“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推门声。
“门怎么开了……”
话还没问完。
砰!
地下室那扇加固过的铁门被一脚狂暴踹开。
紧接着,两道刺眼的战术手电强光瞬间刺破黑暗,晃得三人根本睁不开眼。
噗呲!噗呲!噗呲!
三声沉闷的短发点射。
没有警告,也没有废话。
光柱下,血雾在空中接连炸开。
三名线人的胸口和眉心几乎同时中弹,如同破烂的麻袋一般仰面倒地。
巴莱踩着弹壳走上前,手里的突击步枪稳如磐石。
他在每个人身边停顿半秒,枪口下压,再次补枪。
阿里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从后面跟进来,沿着四周的墙壁和服务器泼洒着汽油。
浓烈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表现不错,撤。”
阿里赞许的看了巴莱一眼,打了个手势。
五分钟后,地下室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火光顺着下水道的格栅猛地蹿起两米多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德黑兰城南的夜幕下,一场单方面的猎杀正在极速推进。
凌晨一点四十分。
一个外围线人出来尿尿时,被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捂住嘴巴,锋利的军刀瞬间割断了他的大动脉。
尸体直接被倒栽葱似得塞进了旁边馊臭的泔水桶里。
凌晨两点十五。
一名伪装成出租车司机的眼线刚停下车准备回家,巴莱便从旁边走了过来,直接冲着驾驶座疯狂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