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乖Q弹的。
那人浑身颤抖,俨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林琅再次弹了一下纱翅,嬉皮笑脸道:“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人,却能拥有你一辈子无法企及的富贵。”
“你就真的甘心?”
那人死死瞪着他,一字一顿道:“别!说!了!”
林琅再度逼问道:“说实话,看见我来不气来气!”
那人咬牙低声道:“来气……”
“大点声!”
“来气!”
“再大点声!”
“来!!!气!!!”
发自肺腑的嫉妒随着嘶吼发泄出来。
庭宴更加寂静。
两位大舅哥惊愕的看着林琅,完全搞不懂这是在做什么。
张泰征扫了林琅一眼,心中暗骂一句白痴。
刚到翰林第一天,不想着拉近同僚情谊,反倒是像个粗人大肆羞辱同僚。
待明日宴间风闻传开,翰林各部听说了这番话语,谁还愿意和你来往?
士人的排挤,可是比霸凌要可怕的。
那检讨索性也放开了,指着林琅破口骂道:“你不过是仗着谄媚阿谀偶得恩宠。”
“我告诉你,我不怕你,不就是公报私仇,找首辅和皇上进献谗言嘛!”
“大不了这个检讨我不干了!”
林琅满意的点点头,他转头看向其他同僚,“你们气不气?!”
“来气!”
“大点声!”
“来气!!!”
十余人怒声大吼。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