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色也有点太快了吧?
情况不容多想,他匆忙穿好裤子,连脱臼的下巴都来不及管,提着行李就要逃命。
怎料!
他前脚刚跑到门口,腹中突然剧痛袭来,痛如刀绞!
林大器扑通一声倒地,身体蜷缩起来剧烈抽搐,口鼻往外直喷秽物。
“快来人啊!”
“出人命啦!”
“快!”
客栈乱作一团。
后墙外,王朝窭听着阵阵呼救面露惊骇。
“从后下药,登时见效!”
“林琅诚不欺我!”
……
东稽事厂。
冯保的怒气还未消散,仍在署衙里大发雷霆。
多少年了。
还从未有人敢对他出言不逊(皇上和太后不算)。
“厂公。”
番子火速来报。
“说!”冯保冷声道。
番子快速道:“元辅请了五科给事中相见,另外,锦衣卫佥事张简修于午后进了文渊阁。”
闻言,冯保脸上冷意更甚。
“好,好哇。”
“我道林琅怎敢如此放肆,感情是你张居正在背后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