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窭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纸包,低声道:“上好的鹤顶红,从赃物库顺出来的,绝对没人能查得到。”
鹤顶红从砒霜中提炼而来,朝廷严格管制的药品,买卖留痕。
但是锦衣卫这些年没少查抄,库房里不缺这玩意。
林琅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坚毅狠辣。
“干!”
……
这边林大器出了北司大门,直奔东厂而去。
他没资格入宫,更没人会给他传话。
要想见冯保只能去东稽事厂,找人代为通报。
正值散值,不少官员陆陆续续下班,有几个人认出了林大器,笑着和他打招呼,连夸他生了个好儿子。
林大器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来到东稽事厂衙门。
半个时辰后,
冯保这才慢悠悠的骑着马溜达到东厂。
番子们接缰绳的接缰绳,搬马凳的搬马凳,一群人簇拥着冯保下马。
冯保瞥了一眼林大器,哼了一声道:“这么急着找本官,何事?”
“回厂公,成了!”林大器带着谄媚之色,事情办成,他的好处少不了。
冯保当然知道他说的成了是什么意思,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只要孙暹辞去监察内廷的职责,他就有办法拿到手里。
届时,
他将重新成为只手遮天的冯大珰。
“进去说。”
冯保眉头轻扬,心情大好之下,就连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若不是头上顶着内廷专属的高山乌纱,不知道还以为是个正常男人。
进入府衙,冯保翘着二郎腿问道:“说说吧,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林大器是个没出息的主,这种事肯定要说的艰难困苦,自己如何如何努力,才使得林琅松口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