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荣华富贵,连亲王之礼都来了。
要知道上一个有这番礼遇的还是云南沐氏。
一旁的冯保听得心里酸溜溜的,可转念一想,好处再多也要能享受才行。
接待海瑞一个不慎就得被人唾骂千年。
林琅岂能不知这个道理,可他能怎么办?
首辅和李太后已经把面子给足了,他哪还有推诿的余地。
“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朱翊钧连忙道:“请讲。”
“为什么偏偏选我?”林琅不解问道。
要说自己和面前三人关系都不错,不说好事想着自己,起码坏事不会让自己出头才对。
“是我提议的。”
张居正看着他伸出一根食指,“第一,接待海瑞需隆重,要么是皇亲外戚,要么是礼部出面。”
“礼部尚书张四维近日颇有怨气,只恐坏事。”
“皇亲外戚之中,唯你最合适。”
万历这一支香火不旺,朱翊鏐的脾气人尽皆知,让他出面是主动往海瑞枪口上撞。
外戚就更别提了,李太后的老爹年后刚闹出来棉衣贪污案,躲都躲不及。
至于张四维的怨气只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在于礼部没人愿意接手。
“第二,你够机灵。”
张居正毫不掩饰眼中欣赏,“虽然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但往往出人意料。”
“阻拦海瑞不得硬来,不能让他说朝廷的不是。”
“这件事越是知礼越难办,我很难想到对策,或许你有办法。”
合着说我不知礼呗?
林琅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是有点小得意。
能让老张拍马屁不容易啊。
“第三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