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给王伯写个字据,您晚些去府上支取可好?”
王伯有些不情愿,“张小姐有所不知,明天就要上梁,我今天就得安排人手,怕是时间上来不及啊。”
“要是误了吉时就得再算日子,耽误学堂完工小姐可别怪罪。”
这个威胁正中张若兰心坎。
学堂可是她的第一份事业,哪能耽搁。
在她纠结之际,林琅哈哈一笑,从怀里摸出一块银锭丢给王伯,“这是二十两,找钱。”
张若兰颇为尴尬,最近每次找林琅都离不开钱,这让她怪不好意思的。
“谢谢你,等回去我一定会把银子还你。”
林琅嘿嘿笑道:“不用,就当从聘礼里扣了。”
张若兰闹了个大红脸,心里却是欣喜的紧。
好像这还是林琅第一次正面回应两人的事呢。
“这钱怕是找不了了。”
王伯摸着银锭心生贪念,舔了舔嘴唇道:“二位有所不知,上梁还得备三牲、香烛、五色钱,还要请人念梁文,唱彩词。”
“还有抛梁的时候得撒馒头花生糖,那才叫吉利。”
“算下来刚好二十两。”
林琅笑容一顿,玩味的看向王伯,“匠头差不多得了。”
他并不想把话挑明白,毕竟在底层混过,知道逮到一个赚钱的机会有多不容易。
可不代表他愿意当冤大头。
“公子什么意思?”
王伯像是被踩了脚,反应格外激烈,“这些都是老例儿,现在的年轻人根本就不懂。”
“你看着二十两银子不少,这东西该花的就得花,咱不能坏了规矩。”
林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轻描淡写道:“我扛过梁。”
不仅扛梁,还扛过大包。
几天下来肩膀快要裂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