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徐震登登几步窜上三层,“找我干啥?”
林琅道:“刚才和你赌钱那小子不简单,知道怎么做吧?”
徐震眼珠子转了转,他能看的出来那小子来头不简单,于是点头笑道:“明白,我会手下留情的。”
“不。”
林琅嘿嘿一笑,“下手狠一点,最好把裤子都赢过来,让他以后听见赌这个字都打哆嗦。”
徐震愣了下神,咧开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齿。
“明白!”
说罢兴冲冲的继续加入赌局。
朱翊钧神色古怪道:“大哥,你不会是故意报复吧?”
“哪能呢,这不是想治治歪风邪气嘛。”林琅笑道。
朱翊钧撇撇嘴倒也没有在意。
虽说是亲兄弟,但他对朱翊鏐平日里作威作福多有不满。
稍微教训一下不是坏事。
不多时,
朱翊鏐满头大汗的再次跑上来,“再借一百两。”
片刻后,
朱翊鏐已经输红了眼,“再借一百!”
“最后一百两,我就这么多了。”林琅道。
朱翊鏐一声不吭拿着银子杀回赌局。
这次输的更快。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输的一干二净,穿着条内裤,光着膀子坐在甲板上满脸愁闷。
徐震是谁?
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勋贵子弟,让他办案是难为人,可要说赢你裤子绝不含糊。
“搞定!”
林琅笑着看向朱翊钧,“想来短时间内你这弟弟不会再想着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