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四维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皮又垂下去,“臣来自述其罪,何来逼宫之说?”
“倒是你,身为皇帝近臣,太后义侄,非但不予劝阻,反倒由君肆意妄为,以致阴阳失序、雨泽不至。”
日你妈!
林琅冷笑一声道:“来来来,你告诉我御信司错在哪了?”
张四维默默道:“北直大旱,显而易见。”
“我没文化,看不出来!”
“你,你胡搅蛮缠!”
张四维被呛了一下,不愿和他这个无赖争辩,看向朱翊钧道:
“还请皇上……”
“皇上!”林琅抢过话道:“既然各位大人承认自己做错了事,请皇上准许他们辞官回家!
经他这么一打岔,朱翊钧逐渐冷静下来,感激的看了林琅一眼,清了清嗓子道:
“人非圣贤,众卿偶有过失无妨,怎能离朕而去?”
“辞官之事不得再提。”
群臣面色阴沉。
他们此番前来就是要让朱翊钧下道罪己诏,承认的错,然后顺势关掉御信司。
纵横宦海多年,又岂能被林琅三言两语搅和。
张四维神色稍定,继续开口,“皇上大恩,唯有君修德、臣尽职、民纾困,方能挽回天意,免大乱之祸。”
话里话外还是想让朱翊钧认错。
嘿!
没完没了呢。
林琅刚要开口捣乱。
正在这时,
冯保尖锐的声音在阁外响起。
“太后娘娘驾到!”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