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冯保并没有欣喜,反而是眉头紧皱。
他和林琅也算是交过手,清楚地知道林琅并非愚笨之人,相反头脑灵光的很。
一个聪明人会犯这么明显且愚蠢的错误,致自己于死地吗?
冯保的答案是否定。
他第一反应是另有隐情,甚至是个圈套。
“你确定那人叫林琅?”冯保问道。
“确定。”
“你确定是刀砍使臣?”
“这个小的不是很清楚。”
“这种事怎能马虎,报信的人在哪?”
“在外候着呢。”
“速速问个清楚!”
正在冯保着急确定信息来源的时候。
又一个人走了进来,来到张居正身旁低声说了几句。
这通报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满头大汗的张简修。
大朝贡当天谋害使臣是骇人听闻的外交灾难,他就算有心帮林琅也不敢隐瞒。
“怎么可能?”张居正反应和冯保如出一辙。
张简修苦笑道:“事情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竟是突然发狂伤人,伤人就罢了,关键他还伤的是使臣。”
“使臣怎么样?”张居正问道。
“正在医馆救治,估摸着就算救活也活不长。”张简修道。
“没当场断气就好。”张居正稍一思索后道:“此事越遮越大,你即刻奏报皇上。”
“先探探皇上的意思,若是有意袒护,你就将林琅留在北司,为父再想办法。”
“那要是皇上震怒追究呢?”张简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