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当初就想进去混口饭吃,结果这鬼地方还要户碟,非大明百姓不收。
“这姑娘长得俊啊!”徐震眼睛发直。
“一看就是哪家的大户小姐,跑来做善事的。”秦仓道。
“咱们要不要去凑个热闹?”徐震嘿嘿笑道。
“也行啊,万一人家看上我,一门心思给我做妾呢。”秦仓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也是一个闷骚怪。
“马车上好像有字,张大学士府……”徐震念到一半清醒了,“日,这是元辅的闺女。”
二人顿时噤声。
张居正儿子多,闺女就这一个。
惹到了她,明天就被人插地里当庄稼。
林琅不着痕迹的向后看了一眼,要是张简修发现自己和她妹妹接触,大概会把自己开了吧?
“走,进去看看。”
“别介啊。”徐震连忙拽住他,“这位可不是咱能招惹的,还是走吧。”
林琅牛逼哄哄道:“什么不能招惹的,信不信我几句话让她抹眼泪?”
二人齐刷刷摇头。
虽然他们清楚林琅骗女人钱花的本事,可张若兰是什么身份?
人家还能让你给骗了?
“赌一个月的早饭。”
林琅丢下一句,大步走进养济院。
徐震和秦仓又惊又怕,对视一眼默默跟了上去。
养济院的矮墙上爬满了杂草,风一吹,卷着尘土、臭味和浓重的药味晃动。
院子里的墙角下坐着一排衣衫褴褛晒太阳的老人,民间称他们是等死队。
一群稚童正围在张若兰身旁,挂着鼻涕兴奋的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