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朕得了权,封你当锦衣卫指挥使!”
这几两银子花的值!
林琅眉开眼笑,当奸臣真特么爽!
半斤燎花顷刻间被朱翊钧送入腹中,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可惜就是少了点,下回再进宫多带些来。”
“属下遵旨。”
“你今日进宫是特意给朕送吃食的吗?”
“属下其实是来送折子的,这是赵员外郎家产抄没清册。”林琅将奏折送了上去。
朱翊钧翻了两页,眉头顿时皱起。
“怎么才这么点?”
“当初在朝堂上一个个把赵琛说的十恶不赦,到头来才抄出五千多两银子?”
林琅心里咯噔一下。
怪不得陈百户求着自己来送折子,这里头有猫腻!
他在北镇抚司待得时间不长,却也听说了一些潜规则。
比如典型的二八分账,负责抄家的锦衣卫拿两成。
余下八成再由清点的户部取两成,刑部取两成,负责监督的司礼监再取一成。
最后入国库的时候能剩下一半就不错了。
朱翊钧很快想通其中缘由,冷笑道:“倒下一个赵员外郎,张先生得了兵部大权,底下人得了真金白银。”
“什么边情泄露,什么通番卖国,都是谎话!”
“好,好得很。”
“所有人都在耍朕,都在耍朕!”
他越说越是气愤,声音近乎咆哮着将那份奏折撕的粉碎狠狠摔在地上。
张居正压着,冯保看着,母后管着。
就连满朝文武也欺他年幼,送上这么一道漏洞百出的奏折,这天下到底是谁的!
少年天子满腔戾气无处发泄,他一把揪住林琅的衣领,凶狠道:“和朕打一架!”